五九、得救見證               朱昭照  我在四十八歲時蒙恩得救,受浸歸入主的名下,當時認識我的人都感到非常驚訝,認為簡直不可思議。其實我自己也從未想過有一天我會成為一名基督徒,因為我本來一直是一個非常屬世的人,一天到晚庸庸碌碌,在乎的只是名利的追求及個人的享受,從來不相信任何的宗教,也不曾認真想過人生的意義。由於機運好再加上個人還算敬業努力,在工作上一直甚得長官器重;七五年後,又經由朋友介紹,簡單嘗試了幾樣投資,也都相當順利。再加上我有一位賢慧的妻子,家庭和樂,在同儕朋友中可說混得不錯,我因此自鳴得意,認為憑著自己就可成就一切。平日汲汲營營於事業的衝刺也就罷了,假日時還忙著社交、打麻將,經常通宵達旦樂此不彼,而這樣的生活卻從未使我有罪惡感,甚至還沾沾自喜,覺得生活很充實忙碌,認定一切盡都在自我的掌控中。然而,就在我的人生最志得意滿,躊躇滿志之時,主的旨意與救恩,卻定意臨到我們家。祂大能的手,藉著我的女兒,將拯救帶入了我們全家。  長女從小溫順可親,甚得長輩疼愛,在學習成長的過程中,也都平順正常,很少讓我們操心,我也沒有特別付出時間心力去關心她的成長,反而相當對於她的懂事與體貼感到欣慰。然而到了她高二時,我開始從她的成績單上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現象:有時她想念書成績可以名列前矛,但有時她完全不念書,結果考試分數僅有個位數。另一方面,她的言行舉止也出現了異於以往的叛逆與乖戾,跟從前簡直判若兩人,我幾乎不相信她就是我那個溫順乖巧的女兒,我已經完全不認識她了,我這才驚覺事情有些不對勁。剛開始的時候,我還以為這可能是青少年成長所必經的反抗期,心想或許只要付出更多的關心,陪她一起度過就好了。  然而時間是那樣的難捱,我們的付出,並沒有換來情況的好轉,反而每下愈況。有一次她甚至自行把長髮剪掉,出門都需頭戴假髮,舉止也越來越怪異。我們漸漸覺得事態嚴重,心裡暗暗浮現一個不安的念頭:是否我女兒病了?一有了這樣的念頭後,我們立刻帶她到台大醫院進行身體及心理檢查。然而,求問於醫生的結果卻是:醫生也無法給我們明確的答案,因為許多病的成因在醫學上依然是個謎。在當時我和我的姊妹都還沒有信主,滿肚子疑惑的我們只能病急亂投醫,只要聽說哪裡的醫生好,就趕快前去,省桃、榮總、長庚、台中等醫療機構都被我們跑遍了,但情況卻一直不見好轉。在無計可施的情況下,又聽別人說女兒可能是被鬼附身了,當時雖然心理覺得荒謬可笑,但是天下父母心,那時我一心只想女兒能痊癒,於是真的四處求神問卜,到各個道場廟宇燒香拜神,我跟姊妹用盡一切辦法,但結果仍然是緣木求魚。回想起那時候,自認很理性的我跟本沒法與女兒溝通,姊妹整日以淚洗面,家中氣氛嚴肅僵硬,真像生活在死蔭的幽谷中,一點都沒有喜樂,原先的生活形態已經全然改觀。  高二下時,女兒突然決定不參加最後一次考試,完全不在乎是否會被退學。我和姊妹用盡辦法,軟硬兼施,但女兒似乎已經打定主意,決定放棄這張高中文憑。經與學校商量,學校也非常同情我們,特別通融讓女兒有補考機會,但前提是必需要三天後到學校參加特別為我女兒辦理的補考。這真是我一生中第一次遇到不能解決的難題,眼看自己的女兒一步步走向人生的死結,自己心理痛苦卻無能為力。但人的盡頭就是神的起頭,就在我們最痛苦絕望的時候,神的愛臨到我們,經由神奇妙的帶領,我與姊妹被帶到石門水庫張老媽處,張老媽在她的禱告屋裡帶領我們禱告,認罪悔改,求神幫助我們。當時我們沒有信主,不會禱告,可是我們的主真是憐恤我們,也是聽禱告的神,當我們單純無助地仰望神伸出援手時,神垂聽了我們憂傷痛悔的心聲,行了奇事。真是在人不能在神豈有難成的事,我的女兒第二天早上自動起床要到學校去參加學校安排的補考,後來也順利的畢業了,並在主的帶領下,一步步地重新走上人生的正軌,家中又恢復了往日的笑語,這對我們是何等的震驚與驚喜,我們只有感謝主。  現在我們全家歸主,想到這一切其實都是神興起的環境,要揀選我們這一家,這真是我們一家最大的恩典。主說得救是本乎恩,唯有靠著主的恩典我們才能得救,一切都要感謝神。現在生活與以前大不相同,以前只想到地上的事,現在會想到天上如此多美好的事,想到永遠生命的追求,日子雖平實,心中卻充滿了喜樂與平安,這都是神所賜的,我們感謝神,願榮耀頌讚都歸給神,阿門。